以前,总以为小女人的日子过得肯定都是繁琐粗糙,暗淡无光的。没想,如今自己也加入了这一行列,才发现,小女人的日子原来并非都如我想象。
清晨,沐浴着朝阳的光辉,呼吸着空气中带露的芳香,行走在去菜场的路上,情不自禁地觉得格外的神清气爽。此时的路上,行人已开始三三两两,断断续续地会看见几个中小学生迎面而来,间或的几辆电动车和木兰从身边疾驰而过,大都是些“兼职小女人”(上班族),除此之外,便是像我一样的一帮小女人们,偶尔还会看见几对满头银发的老头老太,步履蹒跚地相依相伴。每每看见他们时,都会让我生出一股温暖的遐想:等我跟老公老了,也一定会同他们一样。不觉间,已来到了菜场。
等到将菜买回家,将老公和女儿打发出家门之后,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便来到了。房屋的清扫,脏衣脏物的清洗等等琐碎的家务活,累得我常常腰杆发硬,头晕目眩。可是等到一切忙完就绪,一天中最舒畅的时刻也紧跟着到来:打开音响,泡上一杯淡淡的绿茶,气定神闲地坐下,然后在一片柔和优美的旋律中,边打量着自己忙了半天的“杰作”——满屋子的一尘不染;边举起茶杯,还未就饮,一股淡淡悠悠的茶香便会扑向鼻间,直达心田,让人不由得陶醉其间,亦许是“茶不醉人人自醉”吧。小憩片刻,差不多又该准备烹调中饭了。在我们家,通常中餐是最丰盛最主要的一餐,丝毫不可马虎。于是,每天的菜肴都会用心地去搭配,用心地去制作,期盼着自己的厨艺会不断地有所提高,有所突破;期盼着老公和女儿每餐的每餐都会有着令我满意的食量,想象着他们回家时一副津津有味的吃相,总要得意地窃笑一场。
“妈妈,我回来啦!”冷不防地,女儿跳到了我身旁,紧跟着,老公也走进了厨房,“老婆,辛苦了,还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!”一样的淘气一样的话,可是,一种幸福的感觉依旧会在心头久久地荡漾。等到吃完饭,老公刷完碗(只要他在家的日子,便会剥夺我的刷碗权的),一家人看看电视,翻翻报纸、杂志,间或地闲侃闲侃,关心关心女儿的身心健康。恍惚间,女儿就再次背上了书包,跟我说起了“再见”。至此,我方可落个真正的悠闲——“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”了。
端坐桌前,翻开书本,独自享受着长长的午后和宁静的夜晚,任思想穿越历史的时空,驰骋于不老的天地穹苍。从上古的“结绳记事”到“五四”的白话文运动;从陶渊明的桃花园到上海的大公馆,——慢慢领略,慢慢观赏,收获着心灵的宁静与超然,还收获着“大学文凭”这个久已埋葬的梦想。而每有精神疲倦之感,打开电视,让视觉跟着镜头走进一片片旖旎的风光,然后拿起给家人织了半截的毛衣,用自己的心自己的爱去为他们织出一片温暖的天空来,实在不乏为人间一大美差。
于是发现,原来小女人的日子,同样可以过得这般的幸福精彩。(怀宁公司 程冬玲)